薛定谔的猫

皆相若空。

一毕业就老了!中国的年轻人为什么不敢晃荡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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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凤凰博报上第一篇文章,拿来和大家分享一下。



飞机上,座位旁边坐着一位外国年轻人,他刚刚参加完国内一档电视比赛节目,要飞到石家庄找他在德国结识的朋友。


他是波兰人,在德国学习工作了很多年,这一次代表德国参赛。比赛的成绩不是特别好,但正好可以利用参赛完的时间在中国和朋友一起旅行。波兰小伙说这一次可以在中国待90天。我好奇,“你不用工作吗?”他说他还没有固定工作,在德国打工挣点钱,然后就去周游世界,他说他去过很多国家,认识了很多人,旅行改变了他的人生。继续好奇,我问他多大了。他说,现在已经28岁了,不过还可以再尽情晃荡几年,然后再把生活固定下来。


一个28岁的波兰小伙还可以如此自由自在地过着“年轻人”的生活,让人好生艳羡。在中国,一个28岁的小伙子该是什么状态?28岁的中国年轻人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在着急地恋爱结婚生子,着急地买房买车,着急地拼事业。我们在焦虑着如果30岁还不能出人头地,这辈子可能就“完”了。


我依旧好奇于波兰小伙的“晃荡”状态在别人眼里是不是很另类,他对我的问题表示很惊讶,他说在他生活的环境里很多年轻人都是这个状态。他问我难道没有出国旅行过吗,没有看过世界吗,那你年轻时都做了些什么?


我和大多数中国年轻人一样,毕业后就开始按部就班地生活。一个28岁的中国小伙,如果还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还没有结婚成家,整天晃荡来晃荡去,那他一定是主流社会舆论里的另类,甚至还会被贴上“社会青年”的标签。


“主流“了,“正常”了,不能说不好。但必须得承认,很多中国年轻人还是渴望能拥有一段“晃荡的青春”,否则,我们也不会一看到别人在“晃荡”内心就心生感慨。年轻就应该有年轻的状态,遵从内心的奔放和自由,能按照自己内心的意愿和兴趣生活。比如,那位波兰小伙对语言感兴趣,便开始学习汉语,他从不考虑学习汉语能不能为将来谋生。而我们不行,大学选择专业时就必须考虑将来的就业情况。


中国的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毕业就被庸常的生活绑架了,为什么我们失去了“晃荡青春”的勇气?一方面,传统意义上按部就班进入主流轨道的“社会习惯”主导着我们;另一方面,社会现实在一定程度上也剥夺了“继续晃荡”的机会。世俗社会中,“剩男剩女”所带来的家庭压力还可以抗争,但作为一个独立的社会人必须寻得谋生的饭碗。就业形势不容乐观,毕业后如果不尽快占领一个“坑”,等你晃荡够了,这个“坑”早就被别人占了。社会上那些待遇较好的单位,在招聘时一般都只对应届生开门,往届生乃至“社会青年”是很少有机会的。找一个待遇一般甚至能勉强谋生的工作,又必须考虑到未来的养老前景。


波兰小伙并不完全理解这样的“纠结”,他在德国认识很多中国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的状态和他也有些相似。但从他的讲述中我能体会到,他眼中的那些中国年轻人之所以敢晃荡,大抵都是因为家庭条件比较优越宽裕,晃荡完青春,并不影响他们以后稳定的生活。这和家庭背景一般的波兰小伙的晃荡状况绝然不同。


一毕业就“老”了,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太多选择。你可以在内心晃荡青春,但不能以生活的姿态晃荡,你必须找一个主流的外壳来保卫你晃荡青春的内心冲动;如果说你想像波兰小伙这样以生活的姿态“晃荡青春”,那么必须付出有可能“晃荡一辈子”的风险代价。


如果哪一天中国年轻人可以随心所欲晃荡青春了,那一定是中国社会问题存在最少的时候。


来源:凤凰博报 | 作者:陈方


本期编辑:崔 鹏



你会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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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杜崧炫 Vianne


 


 某日,朋友单位里一个大龄恨嫁的女同事旅游归来,带着一堆馅饼作为手信分给办公室的众人,大家纷纷说谢谢,问她玩得是否愉快。这时候,某个不长心的姑娘走了进来,看到恨嫁女在分饼,张口就问恨嫁女:“哟,发喜饼呢?”


 办公室里的一众同事尴尬地不行,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只好默默得笑笑,然后低头开始工作。恨嫁女把饼盒往桌子上一放,说了一句哪来的喜哟,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脸色很是不好看。


 另一次,办公室聚餐吃烤鱼。恨嫁女的身材比较高大,但是不太爱吃鱼,所以吃了没多少就不吃了。被那个不长心的看到了,忙对恨嫁女说:“哎哎呀,XX,你马子那么大怎么只吃那么一点啊?来来来多吃点多吃点。”恨嫁女说自己吃饱了,不长心的那个一脸惊讶,又重复了一遍:“你马子那么大吃这点就饱了啊?没想到你胃口那么小哦。”,看着这顿饭眼看要吃下不去了,领导忙出来打圆场岔开了话题,才气氛古怪得结束了这场聚餐。


 还有一次,还是这两个人。恨嫁女正在和某个刚休完产假回来的新妈妈聊天,称赞她家宝宝长得可爱又精神。“我也好喜欢小孩子的,以后一定要生两个。”恨嫁女同事说。这时候不长心的那位又毫不留情得神补刀了一把:“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恨嫁女脸色一阴,径直得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从此,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要说有什么矛盾,恨嫁女和不长心的根本不是一个部门的,平时也没有接触,不长心的那个纯属嘴碎,得罪的也远不止是恨嫁女一个。偏偏她还觉得没什么,逮着个人就能唧唧歪歪开个一堆炮,也算是个性使然。


 


 


 某同学家里老人生病去世,发了条朋友圈诉说心里苦闷。大家都纷纷给他发一些节哀,老人一路走好之类的。突然冒出个汉子的回复:“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某同学就回了那汉子两个字:“呵呵”。


 别人正难过着呢,你跑过去说个自然规律。这话不是说道理不对,而是时机不对。冷冰冰高高在上一副洞悉事态的样子,是个人看着就觉得不舒服。感情就你懂规律,就你懂自然,这不是招怨么。倒也不是那个汉子有什么坏心眼,但是不懂说话,就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还不如一句都不说。


 


 


 有个姑娘在微信上跟我吐槽说,她自己的好朋友跟她掰了,她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她给我看那个好友给她发的微信聊天记录。好友说她太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乱说话。好友有一句话挺有意思:“你从小到大人缘都那么次,真的都是别人的问题吗?”


 姑娘觉得很委屈,我从小就是这直肠子啊,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想什么说什么不是坦诚的表现吗?难道非得要藏着掖着学那些绿茶婊?我这好朋友也太容易受伤吧。


 我听着也觉得无奈,姑娘的心可是够大的。估计父母从小也多宝贝着,所以没告诉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忍受她所谓的直白。说话直这件事,真的没什么可以拿出来骄傲的。


 


 毒舌如Sheldon或是Max,在剧里面或许看着很爽,但是如果你生活中真的有这样的朋友,你的感觉并不会太好。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一类人标榜自己的优点是“说话直”,觉得自己直来直去是个好处,反而觉得其他人都是心机婊,被她们的话刺到的都是玻璃心。其实都不过是不会做人又懒得去好好学做人。在责怪别人都对你挑三拣四之前,不如先想想自己是否真的谨言慎行了。


 她们总是说活着并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但是人活着,也并不是为了伤害所有人的。


 偶尔有一两句毒舌开始流行了,那些张嘴可以毁灭宇宙的人都觉得自己占领高地了。


 


 我们生活中很多得罪人的话,其实和忠言逆耳完全没有关系,完全是说话者嘴炮的产物。当你的想法和对方的想法是相违背的时候,你也要试着用对方可以接受的方式去把你的观念说出来。或者,对方行为有亏,即便是诤言,也应该学着用合理的说话方式,让对方更好地吸取你的意见。直白的指责,甚至带有侮辱性质的嘲讽,只会令对方越发得抗拒。


 说话说得好,讲究时机,方式。哪怕你要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面对不同的人说话的方式也不同。都说会不会说话是取决于情商高低,但实际上都是说话者有没有一颗愿意去体谅别人情绪的心,在开口之前肯不肯替别人设身处地得考虑下对方的感受。


 


 老头总是说,说话多容易,嘴一张就成。说话又多难,一句话让人笑,一句话又能让人跳。


 与人善言,暖若锦帛;与人恶言,深于矛戢。


 


 


                                                                                                                By渡渡



你不努力,谁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段子小说微基地:

现在凌晨零点三十八分,我刚挂了电话,与我的好姐妹。




她拨通电话就兴奋的问:“你猜我在哪里?”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说:“香港!”




她呵呵的笑,说:“No! 我在美国!”




我一下子呆住了,问:“国际长途?”




她不满的说:“你在乎的总是钱!我说我在美国,在我们说世界牛人汇聚的地方---华尔街!”她去了华尔街,这是好多年前一起看旅游杂志的时候,我们一起约好23岁生日之前要去的地方。




可是,现在,我还在山西。




她听我这边半天没有动静,生气的问我是不是睡着了,我说,我很羡慕她。她甩下一句“你活该的”,然后挂了电话。我知道,她生气了!




[你不努力,谁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2003年,我们在图书馆遇到,她推荐我看了一本叫《飘》的外国书籍,那时候,我们才13岁不到。我说我看不懂,她说,你可以查字典。从那以后,我开始看她推荐的书。认识我的朋友都说我看的书挺多的,我每次听了心里都空空的。我比她差多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2009年高考结束,她去了北京,我去了西安。我们的生活轨迹开始变得不一样,我被新鲜的生活吸引了,忘记了她说过我们一起考香港中文大学的约定。




2009年11月,她说,我们每天晚上十点练习一个小时的普通话吧!有人嘲笑我N、L不分。我说,好!半年后,她兴奋的问我,你的普通话考了多少?我考了一乙!我说我忘记练习了,没有考!




2009年的12月,她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学计算机,我说学校没有要求,先看看其他人怎么做。2010年夏天,我说我计算机软考证考下来了,她说她过的是计算机二级C语言。




2010年的三月,我爱上了一部韩剧,我说我想学韩语。她说,那我们自学,就像一起自学心理学一样!我说,好!




2011年的年底,我们一起逛街,那家精品店的老板是一个韩国大姐,我睁大眼睛听着她用韩语和老板交流。老板以为她是学韩语的学生,给我们便宜了五块钱。而我,只会说“我爱你”、“对不起”、“谢谢你”。




2011年四月,她说想跨专业考法语的研究生,问我要不要也学习法语。我说我要自学新闻学,不想学其他的。她说,好!2011年底,她用法语给我朗读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问我新闻学的知识,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2012年初,我的小说开始好起来,我用稿费请她吃了一顿西餐。她用翻译美剧台词的稿酬,给我买了一整套季羡林的藏书。




她说,我们说好考研的,别忘了。她还说,你说过香港中文大学是你的梦想,你不要放弃它。我说,好!




2012年年底,我说我四级才过,我不想考研了。她说,好!




2013年7月初,她说她如约考上了香港中文大学。我说,好!




2013年8月,我说我要辞职,我觉得这日子过得挺辛苦的。她气愤的说:“你很苦吗?北京被大水淹,水淹没到我膝盖,我只好穿着拖鞋卷着裤管去图书馆看书,那个时候,我都没有说过我的日子苦!”




而今天,我说我羡慕她,她却生气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现在,我突然间清醒了,我一直只看到她闪闪发光的地方,却不知道她这一路走来,到底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换取了这样的一个很多人都想要的人生。




我走进她的卧室,里面各类书籍堆得到处都是,每一本书都有她密密麻麻的笔记,这样的时刻,我怎么忘了?




我打电话,想和她分享我因为和XXX闹别扭的难过心情时,她小声说,她在图书馆学习,回宿舍联系你。那时候,明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在家里和爸妈吵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她自愿申请了去黔西南当志愿者的名额,她说,要翻过两座山才可以有班车回家……




此刻,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抱怨。




我为什么要羡慕她呢,她现在得到的一切不都是过去的辛苦换回来的吗?我也被她拉着走,只是我放弃了前进罢了!是我亲手掐死了自己的梦想,不是吗?




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觉得自己的青春很苦,总是想着未来真的很遥远,没有我的一片天空。我太容易因为小事儿而难过,去荒废时间,忘记了我不奔跑,不会有人给我撑伞!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大学时光那么少,青春那么匆忙,但我总是幻想未来,却不肯逼自己一把,去实现梦想呢?我日复一日的不安、疑惑不是活该的吗?




终于明白了,我要踏实,我要努力,为了成为自己内心想要成为的那个人而坚持,我的一切辛苦,总有一天会因此回馈到我身上。




“时间不欺人”,这是她教会我的道理!




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你做的选择和接受的生活方式,将会决定你将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总该需要一次奋不顾身的努力,然后去到那个你心里魂牵梦绕的圣地,看看那里的风景,经历一次因为努力而获得圆满的时刻。




这个世界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我们能做的就是独善其身,指天骂地的发泄一通后,还是继续该干嘛干嘛吧!




因为你不努力,谁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文/梧桐



《这时候你才算长大》张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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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要生病的。 
  躺在床上,不要说头疼、浑身的骨头疼痛,翻过来覆过去怎么躺都不舒服,连满嘴的牙都跟着一起疼;舌苔白厚、不思茶饭、没有胃口;高烧得天昏地暗、眼冒金星、满嘴燎泡、浑身没劲……你甚至觉得这样活简直不如死去好。 
   
  这时你先想起的是母亲。你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的手掌一下下地摩挲着你滚烫的额头的光景,你浑身的不适、一切的病痛似乎都顺着那一下下的摩挲排走了。好像你不管生什么大病,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的难熬:因为有母亲在替你扛着病痛;不管你的病后来是怎么好的,你最后记住的不过是日日夜夜守护着你生命的母亲,和母亲那双生着老茧、在你额头上一下一下摩挲的手掌。 
   
  你也不由得想起母亲给你做过的那碗热汤面。以后,你长大了,有了出息,山珍海味已成了你餐桌上的家常,你很少再想起那碗面。可是等到你重病在身,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时候,你觉得母亲自己擀的那碗不过放了一把菠菜、一把黄豆芽、打了一个蛋花的热汤面,真是你这一辈子吃过的最美的美味。 
   
  于是你不自觉地向上仰起额头,似乎母亲的手掌即刻会像你小时那样,摩挲过你的额头;你费劲地往干涸、急需浸润的喉咙里咽下一口难成气候的唾液。此时此刻你最想吃的,可不就是母亲做的那碗热汤面? 
   
  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你转而相信情人,盼望此时此刻他能将你搂在怀里,让他的温存和爱抚将你的病痛消解。他曾经如此地爱你,当你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需要的时候,指天画地、海誓山盟、柔情蜜意、难舍难分,要星星不给你摘月亮。可你真是病倒无法再为他制造欢爱的时候,不要说是摘星星或月亮,即使设法为你换换口味也不曾。你当然舍不得让他为你做碗羹汤,可他爱了你半天总该记得一个你特别爱吃、价钱也不贵的小菜,在满大街的饭馆里叫一个似乎也并不困难。可是你的企盼落了空,不要说一个小菜,就是为你烧白开水也如《天方夜谭》里的“芝麻开门”。你想求其次:什么都不说,打个电话也行。电话就在他的身边,真正的不过举手之劳。可连这个电话也没有,当初每天一个乃至几个、一打就是一个小时不止的电话现在可不就是一场梦? 
   
  最后你明白了你其实没人可以指望,你一旦明白这一点,反倒不再流泪,而是豁达一笑。于是你不再空想母亲的热汤面,也不再期待情人的怀抱,并且死心塌地地关闭了电话。你心闲气定地望着被罩上太阳的影子从东往西渐渐地移动,在太阳的影子里,独自慢慢地消融着这份病痛。 
   
  你最终能够挣扎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自来水龙头底下接杯凉水,喝得咕咚咕咚,味美竟如在五星级饭店喝矿泉水一样。你惊奇地注视着这杯凉水,发现它一样可以解渴。 
   
  等你饿急了眼,还会在冰箱里搜出一块干面包,没有果酱也没有黄油,照样把它硬吃下去。 
   
  当你默数过太阳的影子在被罩上从东向西地移动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你抗过了这场病,以及接下来的许多场病。于是你发现,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生病,不但没有什么悲惨,相反感觉也许不错。 
   
  自此以后,你再不怕面对自己上街、自己下馆子、自己乐、自己笑、自己哭、自己应付天塌地陷的难题……这时你才尝到从必然王国飞跃到自由王国的乐趣,你会感到“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比和另一个人什么都绑在一起更好。 
   
  这时候你才算真正长大,虽然这一年你可能已经70岁了。

只是看起来很努力

泰尚:

一次上课,一个女孩子垂头丧气的跟我说,老师,我考了四次四级,还没过,究竟是为什么。 
 
我说,你真题做了吗?单词背了吗? 
 
她拿出已经翻破了的真题,跟我说,你讲的所有的题目我连答案都记得,单词书也背了很多遍了,我这么努力,为什么过不了。 
 
 
这是一个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学生,因为在我眼中,四级考试是难度不大。据说,每年通过率有将近百分之八十多,那些没过的百分之十几还包括了裸考的和放弃治疗很久的人。我想,一个人要多有毅力,才能一直保持在后百分之十几稳定的不过。 
 
可是,看着这个学生满满的笔记,我心想,看起来是很努力啊,为什么还不过。 
 
因为时间关系,我们草草的聊了几句,我就继续上课了。 
 
在路上我再次想到了她,发现无解。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医生知道病人有病,但就是不知道如何去医治他一样。 
 
第二天她又带着厚厚的笔记来问我。 
 
我只能使出大招:你这么努力,放心吧,下次你肯定能过。 
 
那学生讪讪的说,但愿如此。 
 
 
对这个世界来说,没有什么果是没有因的,即使现在因看不出来,但也一定是存在的。很快,我找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因。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子,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课堂上。 
 
结课那天,我去她的位置,指了指她身边的同学,问她身边的一个女孩子:你认识她吗? 
 
她说,认识,是我同学。 
 
我说,她为什么总是逃课? 
 
她笑笑说,她事情比较多。 
 
我明白了,这女孩子是学生会主席,同时兼几个社团的团长,参加活动组织活动很积极,朋友也很多。可唯一没有时间的事情,就是独处。而学习英语过程是一个特别需要独处的过程,你需要一个人读很多遍,安静的背许久才能印在大脑里。而她只是做了一遍真题,草草的对了一遍答案,然后冲出自习室继续她学生会的事情了,至于这套题,在她脑子里面只是留下来了“我这么努力的做了一套题”的意念,其余的,根本就记不得几个单词。就像她告诉很多人自己报了一个英语班,可是几乎从来没有上过课;就像她找很多人探讨过怎么学英语,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记住点什么。骗别人很容易,骗自己更容易,可是,骗这个世界的因果,有点难。 
 
 
我想起了一个女孩子B,她总是喜欢找我推荐一些电影和书,还要求是逼格很高的。所以我每次看过的书也会给她拿过去让她看。她每次看完,都会发一条微博,下面无数个赞。 
 
有一次我跟她闲聊,你告诉我一下,上一本书你看完记住了什么吗? 
 
她说,忘了。 
 
留下一只乌鸦在叫。 
 
回到家,我看她的朋友圈上说:又看完了一本书。我赶紧给她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 
 
另一个朋友小路,特别喜欢去自习室,然后每次在朋友圈都会看见她的文字:最近很累;快考试了,最后几天拼了;早出晚归…… 
 
觉得她真的很努力。可是,该不过的,还是过不了。她的所有考试,留下的似乎都是各种波折和无奈。 
 
因为毕竟,所有的努力,都不是给别人看的,这些努力,是否真正到达了内心,变成了你的能力。一次和她一起自习,看见她带了会计书、英语书、考试卷子,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因为她还带了手机。 
 
她一上午的学习其实都是在刷朋友圈刷微博,这种所谓的努力,其实只是看起来很努力而已。 
 
 
看起来每天熬夜,却只是拿着手机点了无数个赞;看起来起那么早去上课,却只是在课堂里补昨天晚上的觉;看起来在图书馆坐了一天,却真的只是坐了一天;看起来去了健身房,却只是在和帅哥美女搭讪。在我们身边,总有一些笔记记的很认真的人,但是考试成绩不理想;也总有那些学习成绩非常好,但看起来并不怎么认真的人。很多人把他们定义为聪明,而我认为,他们只是在学习的时候,摒弃了诱惑一心一意的在努力,那些努力没有让别人看到,那段时间也没有其他的干扰,在玩儿的也用心的在玩。 
 
学习之前,你有没有制定计划,告诉自己今天我要学到什么;背下来什么;掌握什么能力。没有目标的努力,没有计划的奋斗,都只是作秀而已。 
 
你的生活,和别人看你的生活,是否是一样的;那些所谓的努力时光,是真的头脑风暴了,还是,只是看起来很努力而已。 
 
作者:李尚龙,来源:他的人人网日志

姑娘你不缺智慧,缺的是女王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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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宏翔




我和王爷在杂物间相遇,她正在吃力地把一个大箱子扛上货架,我走过去帮她推了一把,她满头大汗地说了一声:“谢谢。”我说,你这箱子起码有十斤,也不找你们组的男生帮帮忙。王爷回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进公司,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就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牲用吗?十斤算什么,我马上还要拉一个二十斤的东西上来。”讲到这里,你或许以为我们是在什么地下工厂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惜不是,我和王爷当时所在的是一家跨六国的大型外企,坐落在上海最繁华的外滩边上,然而就是这样的公司,我们在外面永远装作高人一等谈笑风生,而一进写字楼,就立马变回金字塔底层被压迫的劳动人民,而就是这样,一年之后,每个人已经进化成了“上到做小秘,下到送快递”的全能型人才。

 

王爷之所以称为王爷,并不是她真的活成了女汉子,其实王爷活得一点儿不爷们儿,相反,她留长头发,穿牛仔短裙,背小坤包,笑起来总是和花儿一样,是实实在在的妹子,之所以自诩王爷,完全是为了她表达自己聪慧坚强拒绝性别歧视的态度。

 

王爷的兴趣爱好比较特别,她会在周末坐汽车去上海周边的农田种蔬菜,也有穿着白衬衫涂上彩色字母到“柔弱者协会”去做志愿者,还会抽空去独立书店做兼职店员,穿着宽大的条纹衣服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就是这样的王爷,是典型的“乐活族”,过最朴质的生活,享受最简单的快乐。

 

没多久,王爷小组来了新人,是刚刚从高等院府毕业的女孩子,看起来文静大方,说话头头是道,一次大组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一边用英文流利地讲诉这次项目的流程,一边诚恳地询问大家的意见,不管如何,在众人眼中,她是非常出色的新人。

 

我和王爷在茶水间碰到,我说:“你们组那小姑娘不错。”王爷嗤之以鼻地说:“啧啧,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连忙摇头说:“不不,我真的是上半身思考出来的这个结果。”

 

可一个月后,当我在走廊上再碰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差一点认不出她来。她正吃力地拖着箱子,然后一脸疲惫地看着我,即使涂了粉,也难以掩盖她额头的痘痘,她的头发变得很糙,汗水从脸上滴下来,完全不是当初那文文静静的模样。而当天,她被大boss叫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在走廊哭了。

 

是夜,王爷邀我吃晚餐,正巧我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给她听,她好像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并不在意,末了,我说,你怎么都不表现出一点同情心,多好的妹子,就这么毁了。王爷不由分说地指着旁边桌上的那两个同事,说:“你看看她们。”那是比我们早两年进公司的两个女生,如今已经发福得让人觉得悲哀。“怎么了?”

王爷说:“你难道没有发现,公司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在疯狂地变丑吗?换句话说,从你进公司开始,你找到过好看的女孩子吗,当然我说除了我们这一批的人。”仔细想想,还真没有,王爷接着说:“你看她们的穿衣风格,我打包票一两年前的她们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有几个女生可以穿着短裙去扛东西,又有几个女生可以穿着漂亮的衣服去终端现场看货品沾惹一身灰,没有,即使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人,你也会发现他们的着装变得越来越单一,因为他们可不想做鹤立鸡群的人,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在趋于平庸,额,想想就恐怖,所以,你说那个小姑娘的事情,我一点不觉得奇怪,何况这才仅仅是开始。”

 

我望着她看了半天,“那你为什么没有?”

王爷优雅地举起杯子,说:“我每周日花两百块去上气质培养课,每天晚上都会花心思考虑第二天穿什么既不显得出众又不显得平庸,即使吃饭喝茶,我都定好闹钟,或许很麻烦,甚至根本不可能有几个人这么做,但是有什么事情一开始不是麻烦的呢?包括你起床,吃饭,都是麻烦事,不是吗?”

“我觉得要是真正为自己考虑的话,宁愿麻烦。”我夹了一块肉。

“根本不会,就像我说的这些事情,在我看来是必须的,但是大多数人看来就是装逼无聊有钱没地方花没钱还要格调的那种,他们会觉得定时喝水是很奇怪的事,也会觉得凭白无故为什么要去学什么气质课,即使我去乡下种蔬菜,他们都不能理解,我说我是想找个宁静的地方给心放个假,他们就笑着说,那你睡觉好了啊,你看,大多数人喜欢把时间浪费在床上,恰恰从床上起来的状态是最糟糕的。”她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我估计旁边同事听到了,她们白了王爷一眼,叫了服务员买单走人了。

 

王爷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今天在走廊看见她哭了。”

“你也看见了?”

“嗯,我想很多人估计都看见了,不过,没有人上去安慰她,我想大多数人还是希望她能适应环境吧,但是我上去和她说话了,不过,你绝对猜不到我说了什么。”

“无非是让她看清事实什么的吧。”

“不,我只说,少熬夜,挣再多的钱,换不回你自然白嫩的脸,还有,刘海长了,乱。”

 

而之后,那个女孩子的状态越来越差,在大组会上开始沉默不语,在办公室埋头苦干到其他人都走光,桌上的文件多而杂乱,座位周围的杂物和她整个人都快要融为一体,有时候路过她座位,都差点分辨不出她是不是趴在那里。然而,她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公司的大部分员工都是这样的状态,甚至这样的状态烘托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气氛。

 

因为一张设计图,我和那个女孩子有了正面的交流,她总是毛毛躁躁,忘记细节之后跑过来跟我道歉,而我一抬头,就看见她木讷而充满倦容的脸,我说,没事儿,你回头补上给我吧。她就急急忙忙跑开了。

 

去青岛出差的飞机上,我恰好和王爷同行,我说:“你有空得劝劝她,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她都快得忧郁症了,你应该把你的‘生存之道’教给她。”王爷叫空姐倒了一杯白水,然后说:“你信不信,我去告诉她,她一定会以为我是想和她竞争什么职位,就好像你在森林里,到处都是猛兽,突然有只熊过来和你说‘跟我走,我知道回家的路’一样,你根本不可能相信。”

 

“真可怜。”我不禁感慨道。

 

“周,我不妨这么和你说,能够进到这家公司来的人都不笨,换而言之,都应该是聪明伶俐的姑娘,但是,并不是每个姑娘都能活得和我一样,好比,你要当英雄,当瘪三,当流氓,为人父母,或者永久单身,爱异性,还是爱同性,工作还是创业,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真正教给你什么,能够成为什么样的人完全取决于自己,我们不能帮别人决定要活成什么样子,因为你认可的生活,别人不一定认可。即使内心再渴望变得优秀,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跨出那一步,生活也好,工作也好,本来就是消磨人的事儿,你要在被消磨之间反身抗衡,是需要勇气的,你说呢?”

 

“或许她应该有个男朋友,我想可能会好很多。”

 

“其实和男朋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以为你身边多一个人,你就会开心多少倍,即使你渴望对方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和你相濡以沫,可以安慰你照顾你,都不过是一纸空谈,没有人有义务来把你当作公主侍奉,男朋友更不可能,他们反而会在你长期需求依赖的过程中感到厌恶,唯一可以的,不是去做一个需要国王母后王子骑士保护的公主,而是去练习成为一个可以直面进攻毒害折磨甚至惨淡人生,而不轻易放弃自己国土的女王。”

 

“每个女人都变成那样不是很恐怖吗?你想想,所有的女生都变得刀枪不入,那要男生来干嘛?”

 

“而事实上,男生除了赚钱,真的也不能干嘛啊,你真要举几个靠得住的男人的例子出来给我听听吗?”

 

“比如……”我最后把那个“我”字给咽下去了,一时间真的找不到理由去反驳王爷。

 

年底的时候,小姑娘请了很长的病假,据说男朋友劈腿跑路,自己差点跳楼自杀。等到小姑娘收假回来,整个办公室又进入了下一轮的新人狂欢,比她更厉害更伶俐的新人层出不穷,小姑娘很快就成了“旧人”。

 

四月的和别的公司的交流大会上,王爷组的发言人最后居然选了小姑娘,小姑娘倒有些受宠若惊,她以为自己早就被大伙儿遗忘了,但却依旧很多人记得当初她站在台上挥斥方遒的样子。从那天开始小姑娘好像立马活了过来,开始潜心筹备这次交流会,因为一旦效果好,立马可以拉到相当多数的合作方。

 

小姑娘说:“商品的品质决定与用户使用后最终感受到的舒适度,否则即使你请了乔布斯来代言,也一样卖不出去东西。”

 

这时我和王爷站在台下,我说:“她又活过来了。”王爷说:“人不能埋汰自己。”站在旁边端着茶杯的男人突然开口说:“台上这女的穿得真土。”王爷突然走过去,对着那个男人说:“以你这副尊容也没资格去批评任何人,说到底就是个下流胚!”那个男人被王爷吓到了,一时间如鲠在喉,我说:“你也真是够意思啊。”王爷拿起包说:“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我放下手上的东西,也尾随了出去。

 

“是我推荐她的,和领导唇枪舌剑了一个小时,最后想想,我得拉她一把。”王爷趴在会场外的栏杆上。

“很难得啊。”

“几年前,我比她还要差劲,那时候,我简直是土到掉渣了,大学班上的男生全都笑话我,当年我是短发,喜欢穿裤子赛过衣服,不注意饮食,随意地过着,大夏天也穿着宽大的衣服去教室上课,我总觉得成绩好就行了,反正每年都拿奖学金,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突然某一天,我的书掉了,我弯腰去捡书,起来的时候,发现头发已经长了,正巧对面有一面镜子,当时我就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知道吗,女生爱美就是在一瞬间体会到的,当时我想,为什么我不可以让他们大吃一惊,刮目相看呢,当时我花了一段时间去研究,真的是一段时间,我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经过一个暑假,当我穿上短裙和高跟鞋,出现在班上的时候,我的心里笑了,一开始连自己也觉得别扭,到最后却越来越习惯这副更好的皮囊,从来没有笨女人,只有不爱自己的女人。”

 

交流会之后,小姑娘的发言得到了极大的好评,公司的业绩也因为翻了一倍,然而就当领导决定要提升小姑娘职位的时候,小姑娘却提出了辞职,那天她从领导的办公室出来,神采奕奕地看着大家,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东西。

 

王爷歪过头去,说:“真的决定走了?”

小姑娘点点头,说:“我考虑清楚了,其实,鞋合不合脚,自己早就知道,非要磨出水泡流血流脓才肯放弃,是自己犯傻。”

“Good Job!”王爷和小姑娘击掌共庆,“那接下来去哪里?”

“还没想好,不过……谢谢你。”

王爷有些疑惑,“谢我?”

“提名的事,领导刚刚都和我说了,虽然之前一直觉得你有点心高气傲,但是确实从你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那个多嘴的男人,哼。”王爷仰着头,小姑娘突然笑了起来。

“还有,生了大病之后,我突然想到你说的话,于是去理发店把刘海剪短了,那天之后,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了。”

王爷帮小姑娘收好了东西,说:“那么,再见了。”

“恩,常联系。”

小姑娘走了两步,王爷突然叫住她,说:“那个,今天的这双高跟鞋,很漂亮。”

“谢谢!”

 

四月的时候,王爷说她要消失一段时间,得去过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我说,工作怎么办?她说,先请假吧,如果公司实在要把我开了,我也没办法。我说,你会不会有点太理想主义了。王爷说,明年我就二十七了,我给自己限定的自由年龄就是二十七岁,人疯不了一辈子,但至少可以疯一阵子,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也不愁找不到工作,是吧?

 

之后的第三天,我在朋友圈里看见了她在伊斯坦布尔坐热气球的照片,她写了一句话:活给自己看。

 

【全文完】



有一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

段子小说微基地:



文/路明

她说,第十七次化疗,疼得受不了。想死。

两年前,她和男友一起去日本读博士。她常觉得肚子疼,有垂坠感,伴随不规律出血。去医院一检查,卵巢癌。

爸妈是小城镇的普通工人,医疗费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负担。所以她选择留在日本接受治疗,日本政府对留学生有医疗补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代价是孤独。日本签证办起来很麻烦,母亲只能几个月来一次,照顾她十几天,抹着眼泪离开。

爱情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男朋友一边读博一边照顾她,像一对苦命的鸳鸯。

他们是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她记得特别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是入学时的班会,他剃了个特别圆的圆寸,个子不高,脑袋大但特别瘦,外套上还染色了,像泼墨一样。

一开始是波澜不惊,见面打个招呼,随便聊两句。时间久了,她记住了那张诚恳腼腆的笑容。

第二学期,不知怎么的,周围的朋友都在传,说他喜欢她。而他听到的却是她喜欢他。小孩子经不起这样的谣言,自然会去注意对方,却发现了彼此更多的优点。

非常俗套的,两人开始一起上自习。每天晚上自习完了,他送她回寝室。离寝室越近他走得越慢,到最后几步简直走不动。

可他好像不知道有一件事叫作“表白”。姑娘等啊等,觉得这样子不行,于是挑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问他,以前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说有,blablabla说了一大通。

姑娘不耐烦了,打断了他的叙述,说,那现在呢?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喜欢你。

后来就牵手啦。“牵手也是我主动的,他笨死了。”

在一起的第二年,两人吵得特别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是为一些非常小的事情,以至于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好几次吵完,她精疲力竭,心里想,要完蛋了,过不下去了。

隔了一天,他又来找她自习。书包里装着零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磨合期就好了。后来两人一起考研,一起读研究生,一起申请出国,一起到了日本。

她说,以为好的感情就该这样,没什么情节,平平淡淡的,一直到老。没想到,生死考验来得这么快。



她对我说,别把我写得很惨哦,看着好可怜的。想了想又说,虽然好像真的很可怜。

她有一群爱她的朋友。有个朋友知道她的病,在视频里哭得稀里哗啦,反倒是她去安慰人家。

朋友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你这个臭丫头,能不能不要这么懂事?”她嘻嘻笑:“没办法呀,你们都太脆弱了,我不好意思比你们还脆弱。”

好像反了是不是?她拜托朋友们别哭了,“我只是生病了,又不是要死了。会死,但不是马上死。就是受点苦,还能活着,活一会,就很好了。”

第一次化疗后,她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梳头像薅社会主义羊毛。有一天头发掉光了,她拍了张做鬼脸的照片,放到微博上,说把猴儿放出来了。

她说自己的血管超细,化疗用的针头粗,每次都得扎好几次,而且只有护士长级别的能对付的了她。她笑自己在病房鬼哭狼嚎,“深深地体会了夏紫薇的痛苦。”

她还哀叹她的导师运气不好,招了个不能干活的女博士。每次见到导师的时候都觉得很抱歉。我听了眼泪快掉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人家运气好不好。

她说想吃素鸡,日本买不到。我说我买了给她寄过去,她说不用,不肯告诉我地址。过了一礼拜,欢天喜地地告诉我,在一个网购网站上发现了素鸡,明天就送货。

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她提着篮子去买菜,说要给男友改善伙食,“那家伙太笨了,做的东西都一个味道”。家到菜场不太远,她走走停停,花了一上午。回到家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衣服都湿透了。气得她直骂,“妈蛋累死我!”

她戴着假发套,站在樱花树下拍照,笑容灿烂。回家在日记里写,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年的樱花。

有个朋友写了篇美食的文章,她给我留言说,你不知道我看完有多难过,那女孩写的那些东西有多好吃啊,我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那么吃一回。

3月10日:我才不要死,把生活演成红颜薄命英年早逝的电视剧给你们看,又没人给我片酬。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呢。

4月7日:爬不起来床的第五天。早晨突然觉得非常委屈,于是哼哼哼哭了好久。一边哭一边想着:“癌细胞你太TM欺负人了,我要叫我哥来打你!”癌细胞说:“得了吧,你哪儿有哥哥呀。”我一想,还真是,于是哭地更伤心了。

5月9日:初夏的傍晚,收了洗好的衣服慢慢叠,感觉好像回到了读研的时光。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我想念你,旧时光。

用淡淡的幸福和简单的温柔,去对抗巨大的病痛。若是鼓起所有的勇气,能坚持多久?



结束了十次化疗,她出院了,开开心心地回到学校。直到有一天昏倒在实验室,被直接送进重症监护。检查报告显示,癌细胞并未完全清除,肝肺部有扩散。

接着是第二轮化疗。

两次化疗间隔四个礼拜,也就是说,她有二十多天的时间调养身体,恢复体力,等待下一次折磨。

第十五次化疗之后,各种反应一起来了,呕吐,胃疼,肝疼,头疼,全身疼,撕心裂肺的疼。没有胃口,强迫自己吃东西,可是牙也疼。

第十六次,疼得更厉害。以前每次化疗完有四五天下不了床,之后就能慢慢地好起来。可这次,天天都想着“明天就好了”,结果每个明天都是“怎么还不好”。都一个多礼拜了,还是只能坐在床上。

他去实验室了,请了好几天假,老板要骂人的。我在网上陪她聊天,希望能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可以不那么疼一点。

我安慰道,“至少有爱人在你身边,也是一种幸福吧。”

过了好久,她才答复:“以前看日剧韩剧,看到那些身患绝症的女孩在爱人的呵护下死去,觉得好浪漫好感人。现在我知道,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样的疼发作起来,必须由你自己去承受的。别人有没办法,帮你减轻哪怕一点点。”

“有人说羡慕我,因为我的男朋友对我不离不弃。如果那也是一种幸福,我情愿不要。”

我突然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我是个局外人,除了廉价的同情和虚妄的祝福,还能给她什么呢?

“请不要对我说什么 ‘再坚持一下’,‘忍一忍就过去了’,‘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不知道我在忍受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所以你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先生和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姐。”

“祈祷、鼓励、加油、点蜡烛,这些对我没有意义。与死神搏斗的夜晚是寂静的。”

“但我不会怪你们。因为我知道,有一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



每天下午,她都蜷在床脚,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窗外阳光明媚,仿佛永远照不进冰冷的病房。打嗝、放屁这样顺其自然的事,都要非常努力才能做到。

晚上,疼得彻夜睡不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咬着床单,虚汗浸湿了睡衣。多想要个温暖踏实的拥抱,却不忍心叫醒身边的人。

那天中午,她的心情灰暗透了,实在没胃口,男友又一个劲的催她多吃点。她火气上来,一扬手,一碗汤洒在床上。她吃惊地看着湿淋淋的床单,没想到自己还有力气能打翻一碗汤。

男友铁青着脸,洗床单,擦地板,收拾屋子。一下午两人不说话。晚饭端上来,排骨一丝一丝的撕好了,苹果切成指甲盖大,萝卜片得薄薄的,堆成小雪山的模样,上面还放了个樱桃。她的眼泪一颗一颗滴在碗里。

7月28日:大学那会班里有个姑娘戴牙套,午饭还偏偏买了鸡腿。她的好朋友见了默默拿过鸡腿,把腿肉剔下来给牙套姑娘吃,最后还把没剩什么肉的骨头啃干净。我们这些同坐一桌的人感慨万分,纷纷表示将来自己若有男友至少要能如是。如今我也有此待遇,但我其实想念我的好牙口。

8月12日:“最近”是个不太好对付的家伙,每次你们问他怎么样的时候,因为不甘示弱,我都会回答“还好”。不然还能怎样,“不好”?“很累”?“好绝望”?

8月25日:吃晚饭的时候一边吃一边哭。我是个从来都没什么运气的人,所以对生活从来也没有什么奢望。我只是想和爱的人平安相伴到老。很平庸的,粗茶淡饭便好。早知今日,还不如没出生在这世上。生而为人,真是太对不起了。

那天凌晨,她在微博上留言,“活着真的好辛苦”。之后便杳无音讯。



有次陪外公住院,听护士们说起一位德高望重的主任医生。在他的手底下,不知治好了多少人又送走了多少人,末了,自己也患上绝症。震惊难过之余,大家觉得,这位老先生也是个见惯生死的人了,面对死亡,大概会表现得超脱一点。

护士叹口气,死得毫无尊严。

有个朋友难产,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生下一个女婴。她抱着女儿一个劲流泪。后来她说,想到二十多年后,女儿也要经历这一番疼痛,舍不得。

卡莱尔说,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这句话或许可以改成:没有在深夜痛醒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外公去世后,我在本子上一遍遍写,“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人竭力想在自然规律前保持尊严。自然说,你本就是一长串有机分子序列的组合体,有什么尊严?



我每天给她留一条言,可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盯着她灰暗的头像,那笑容是否已沉寂。

不是说还要看樱花吗,不是说还要回国办婚礼吗?我在心里念叨着,姑娘,可别真的放弃了。

终于有一天,收到她的答复:谢谢你,好一点了。

她告诉我,她想自杀,不愿意这样活受罪,也不愿继续成为他的负担。男友去实验室了,她躺在床上,专心地想着死,连从哪扇窗子跳下去都想好了。

晚上,他从实验室回来,无比憔悴又无限柔情。忙里忙外的,给她洗脸、擦身、下面条、煮鸡蛋,烫蔬菜……

她看着这个为她手忙脚乱的男人,紧紧咬着嘴唇,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动摇了,不可以。然后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他赶紧扔下手中的活,蹲在床前,问她怎么了?哪不舒服?还是不想吃饭?她终于忍不住,抱着他失声痛哭。

“我对他说,我舍不得离开你,我要巴巴地赖着你,赖到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你是我活下去的欲望。”

活着。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还是要活下去。咬着牙,流着泪,活下去。

有一天梦见了外公,醒来时我突然明白,“天地不仁”并不是最终的答案。翻出了那本笔记,满页潦草的字迹。我在“万物为刍狗”后面加了一句,“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知道语言在病痛面前是苍白的,可有些话,还是想对那姑娘说:

有一天,你站在蔚蓝的海边,你看着樱花漫山遍野,你品尝着精致的美食,你和爱人尽情地缠绵。那时,你会感谢现在的你,给了未来的你机会。

七 她的网名叫喧泫。喧闹的喧,泫然泪下的泫。在世间无声的落泪,不愿打扰那些欢乐的人们。



你虽脆弱,但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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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iya




——给每一位在生活中长跑着痛哭的人




对我来说,一个人伏案写作三四个小时,一个人安静地看书一两个小时,一个人默默地跑步一个小时,一个人在家做饭,一个散步听音乐,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我都不觉得寂寞,我甚至可以一个人跑到餐厅点菜吃饭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别扭之处,总之只需一个人做的事情,我可以列举出许多。但我并不认为自己孤僻,我只是不以独处为苦的那类人罢了。从小到大我都过着集体生活(14岁就上寄宿学校了)直到现在参加工作三年了,我也还是和大学同学一起生活,融入集体,与他人一起生活、相处我想自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确实常常需要一个人呆着,尤其是在跑步的时候,我不怎么喜欢有朋友陪伴在身边。有朋友说要和我一起跑步,或者说站在旁边看着我跑步、陪着我跑步,表面上我会乐呵呵地说好,实际上心里并不是十分情愿,坦白说,因为我常在长跑时哭泣,因为我常在长跑时与自己的痛苦相对,所以我更喜欢一个人跑步。(第一次对着大家坦白出这个原因,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但是我绝对不是每次跑步都哭的鼻涕虫!)




当我跑步时痛哭着,我想了些什么?无非都是生活中那些琐碎的、痛苦的、无聊的、无可奈何的事情,比如工作上的压力与困难,爱情上的忧伤与磨难,家庭上的愁苦与麻烦。我在长跑时想着这些痛苦,就会哭泣,如果跑步的当天遇到或者想到的痛苦比较大,我就会痛哭;如果跑步的当天遇到或者想到的痛苦比较小,只会挤两滴眼泪意思一下。即便痛哭,我也不会停止奔跑。如果有个电影中的长镜头,正对着我痛哭的脸,我知道一定难看极了,但是就像我不能停止奔跑一样,我也不能停止痛哭,只有在长跑着痛哭过,我才可以释放那些日常生活累积下来的心灵痛苦,我才能看到自己身体中蕴含的力量与勇气,我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的这份痛苦,了解自己的脆弱,然后想着如何去解决这些痛苦。




在日常生活中我常常会忘记了人生中那条最伟大的真理之一——人生苦难重重。

在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中小女孩玛蒂尔德又被父母揍了一顿,鼻血直流地站在家门前的走廊上,莱昂从外面回来,经过她身边,给她递了一块手帕擦鼻血。

Mathilda: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玛蒂尔德:人生总是这么痛苦的吗?还是只有童年痛苦?

Léon: Always like this.

莱昂:总是这么痛苦。

作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说过:“忍受痛苦折磨是我们活在这个世上无法逃脱的一项内容。”

生活就像王小波在《黄金时代》中说得那样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生活中的每一个人也像加缪《西西弗的神话》里的那个西西弗一样,不停地重复地痛苦地把石头推向山顶,直至死亡,人生的痛苦才彻底结束。




可是我总是容易忘记这一点,每次遇到生活中的那些苦难我总是先耿耿于怀,想着:哎呀,我怎么这么苦这么累啊,压力这么大啊,生活这么悲催啊。当我在长跑时痛哭过,我终于再次平心静气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对生活给我的那些磨难懂得照单全收,承认自己的脆弱与无知,清楚自己这样耿耿于怀没有一点用,然后开始真正面对痛苦,冷静下来想着如何去解决问题。




能通过坚持去解决的问题那就拼着命咬着牙坚持下去。




能凭借积极行动解决的问题那就积极行动起来。




能依靠他人的帮助解决的问题就赶紧去求助他人。




每次在长跑中痛哭过,接下来的我大致能维持大半个月的“正常”状态:稳定的情绪,积极的态度,正面的思考和努力的行动。然后迎接自己下一次长跑着痛哭的时刻。




越是长大我越是害怕别人夸赞我坚强,因为越是长大越是有自知之明,越是了解自己的脆弱与无奈,也越是明白自己根本担不起这“坚强”二字,但在这些奔跑着痛哭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虽然脆弱,但必坚强。其实,又有谁不是这样长跑着痛哭着在生活呢?每一个人的人生不就像一场痛哭着跑完全程的超级马拉松吗?




在豆瓣上自从被关注人数渐渐多了起来以后,给我写豆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了,我想我至少看了有300封豆油了吧,他们的痛苦几乎没有重样的,有的人有身体上的缺陷,这缺陷各有不同,有多一个脚趾的,有过度肥胖的, 有做兔唇修复手术不是很成功的;有的人与父母有矛盾,这矛盾又是各不相同,有父母逼着相亲的,有父母反对目前自己从事的职业的,有父母反对他离乡发展的;有的人面临着爱情的痛苦,这痛苦又是各不相同,有伴侣出轨的,有因买房结婚问题吵架的,有爱上有妇之夫无法自拔的;有的人承受着人际关系上的压力,有与舍友处不好,摩擦不断的,有与闺蜜相互误会伤了感情的,也有同事间勾心斗角,心累不已的;有的人受困于工作上的烦忧,有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的,有工作压力大到失眠的,有难以适应办公节奏的••••••




就像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一千个人也自有其一千种痛苦,也许还不止,一千个人有一万个痛苦,这些痛苦一个完了又会来新的一个,甚至好几个痛苦一起来。有时会我想如果我在街头,在地铁站里,在人多的餐馆里,在购物的商场里采访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问他们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的生活痛苦吗?” 我想我得到的答案大多都会是:“我很痛苦。”20多年来,我未见过一个不痛苦的人生。




痛苦就像一棵生长茂盛的大树,一个痛苦的主干,这叫人生,其他树干是人生的许多组成部分,事业、学业、爱情、婚姻、家庭,接着是无数分叉的树枝连着无数的树叶,而这每一片树叶就是具体的每一个痛苦。

没有不痛苦的人生,人生苦难重重,人生就是不断面临和克服一个个痛苦的过程,对这一事实,你必须心悦诚服,不要试图做任何的抵赖和逃避,因为这对解决痛苦没有丝毫用处。




这几日我又重读村上君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里面的很多话让我共鸣不已,因为我也是这样跑步的。




“当你不顾一切地坚持跑完,便觉得仿佛所有的东西都从躯体最深处挤榨了出来,一种类似 自暴自弃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当受到某人无缘无故(至少我看来是如此)的非难时,抑或觉得能得到某人的接受却未必如 此时,我总是比平日跑得更远一些。跑长于平日的距离,让肉体更多地消耗一些,好重新 认识自己乃是能力有限的软弱人类——从最深处,物理性地认识。并且,跑的距离长于平 日,便是强化了自己的肉体,哪怕是一点点。发怒的话,就将那份怒气冲着自己发好了。 感到懊恼的话,就用那份懊恼来磨炼自己好了。”




还有一些话则让我倍受鼓舞,他说有个马拉松运动员的跑步真言是Pain is inevitable,Suffering is optional。“关键词是这个optional。假使说,跑着跑着突然觉得:“啊呀呀,好累人啊,我不行啦。”这个‘好累人’是无法避免的事实,然而是不是果真‘不行’,还得听凭本人裁量。”伤痛无法避免,但痛苦的定义取决于我们自己。我们对痛苦的态度决定了我们对待生活的态度。如果你感受到痛苦其实说明你在成长。面对问题和解决问题的痛苦,能让我们得到最好的学习。美国先哲本杰明•富兰克林说过:“惟有痛苦才会带来教益”




如果没有经历一边读大专,一边自考本科,一边打工的痛苦,当年经济危机毕业时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工作,轻松地适应社会,也无法拥有如今这么强的自学能力,去学习职业上的技能。




如果没有经历过全心付出,深陷2年的失眠、暴食失恋之苦,我对他人的情感痛苦没有那么深的同理心,我也不会去看那么多心理学的书,获得那些心理知识。




就像陈奕迅的歌《苦瓜》里唱的那样:




就像你当日痛心她回绝一番美意

怎发现你从情劫亦能学懂开解与宽恕

也像我很纠结的公事 此际回头看

原来并没有事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 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

等消化学沏茶

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痛苦就是痛苦,我不会让你假装享受痛苦,但是请你转变下面对痛苦的态度,把它当作自己生命里不可或缺的磨练。面对痛苦的时候你可以哭泣,但不要逃避;可以抱怨,但要有所行动;可以脆弱,但请热血的再坚持一下,真的是一下下就好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痛苦要面对,要解决,我甚至以为一个人所受的痛苦才确立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痛苦是一个人认识自己的重要方式之一。




所以请你不要短视自己的痛苦,你经受的每一分痛苦都是上天赐你的一份神秘礼物(其实能这样想还真不容易),我希望你能从所受的每一份痛苦中获得学习、累积和成长。如果你经历的痛苦仅仅是痛苦,无法将痛苦转换成人生的养分,去灌注自己内心的坚强之花,那么你也许一辈子都痛苦脆弱,与坚强无缘,也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我知,你虽脆弱,但必坚强,不是你必须坚强,而是你必定会坚强,因为你正走在变得坚强的路上。



阿瑟纳斯:

每次夏目友人帐里响起这首歌时,都不得不由衷地为动漫里细腻的感情感动而或落泪。温柔,含着丝丝淡伤,怀念而又孤独,似乎是在以音乐的形式唱叙着夏目的性格和故事,那些被人们所误解的善良的妖怪的过往。实际上,再安静地听下去,又会从这钢琴和小提琴相奏为主旋律的曲子所营造的氛围里发现希望的微茫。作为任何时候的BGM都十分适合。

→吉森信  Yoshimori Makoto 

出生广岛县,日本的钢琴家、键盘乐器作曲家,为动漫和舞台配乐。感觉每首歌的风格相近。

当然也很喜欢同是他所作、同为夏目友人帐的音乐的愛してる 

→出自続 夏目友人帳 音楽集 いとうるわしきも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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